北极圈人

【APH】幸福得如同上帝在法国[法西]

完全符合我的喜好的文。。。。(´°̥̥̥̥̥̥̥̥ω°̥̥̥̥̥̥̥̥`)

收获祭:

有了P站我又开始暗搓搓地搬以前和谐的肉了,完整版请戳P站,id=4115827


——————————————




无聊从来都是不请自来。


当然,这说明它不会给你一个预告,所以当弗朗西斯发现这一点时,他已经坐在沙发上盯着今天没来得及换掉的玫瑰有一个小时之久了。


身体什么地方感觉有隐隐的不满,沙发有些硌肩胛——当然不是因为这个,他犹豫了片刻,然后拨通了两个电话。


出门前他照了照雕有繁复花纹的圆镜,准备把领口下的两颗扣子扣起来,但想了想还是让它们保持原样。




四月欧洲的夜晚还是有浓重的凉意,弗朗西斯拉了拉敞得很开的西装,发现前面的巷口有人影靠近。


三个通过电话做着夜晚美好计划的人在预定的酒馆前碰了面。


基尔伯特显得很兴奋,对他来说把自家弟弟的宵禁抛之脑后比小学生捉弄老师更有意思,而另一位褐色头发的恶友笑得如往常一样热情,弗朗西斯觉得混合着酒馆的门灯让他产生了看到地中海阳光的幻觉。


“上帝啊。”很默契地异口同声。


这只是一句意义空泛的话,基尔伯特脑袋里留给上帝的空间大概不会比给他那有着卓越军事才能和敏捷头脑的腓特烈老爹多,而弗朗西斯在上帝隔壁还装着各年份的红酒以及玫瑰与女人,至于安东尼奥——他可能更喜欢拿着番茄香蒜紫苏面包的小贩而不是那位虽然有着仁慈微笑却离现实利益太遥远的神。


所以它代表着很多意思,在这里是“去喝酒吧”。




低暗的灯光是他们偏好的色调,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灌着一杯又一杯冒着泡沫的啤酒,而弗朗西斯依然选择了红酒——-Chambertin的——自带的,虽然这个习惯被基尔伯特嘲笑过很多次,对他来说酒馆的气氛并不适合用来装高雅派头。


夜已经很深了,身边的两个家伙已经说着酒话把脸贴在了木桌上,勃艮第葡萄酒的度数不如波多尔的高,但味道却更加醇厚,最后一滴深宝石红的液体滑入口腔后,弗朗西斯也觉得有点轻度缺氧的沉溺感。


按照惯例,路德维希铁青着脸出现在酒馆,用大衣裹了一向衣着单薄的基尔伯特,打横着把睡得很熟的对方抱了回去。


半小时之内罗维诺也会来吧。


弗朗西斯无节奏地轻敲着酒杯,努力撑住眼皮,开始盘算要去找哪位丰满的宝贝来结束这个悲哀的夜晚。


手肘边褐色的脑袋动了一动,安东尼奥抬起了头,有些茫然地四处张望着,似乎对基尔伯特的消失感到疑惑。


寻找失败后,他也并不为难自己早已不清醒的大脑,转而把眼前的半杯啤酒倒入了喉咙。


弗朗西斯定定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脸上的红晕真是漂亮,不知道吻上的感觉如何呢?他意识模糊地想。


“喂,我亲爱的老朋友。”安东尼奥转过头,半闭着碧绿的眸,“你家有空床吗?或许我可以去挤挤来对付这个该死的夜晚?”


弗朗西斯眨了眨浅蓝的眼,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只有微微蹙起的眉表明他似乎并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罗维诺去费里西安诺家了,我可不想一个人睡在大街上……”安东尼奥自顾自地说下去,“今晚可不太暖和,对吧?”


人的大脑在某些特殊情况下会有意外的表现,喝红酒的家伙突然对这句话产生了亲切感。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用醉意浓重的话去服务台预约出租车的,甚至对于挑剔的出租车司机没有因为“醉酒”而行使他们高傲的拒载权也没表现出过多的惊讶。


他唯一记得的只有对方的头从自己的肩膀上滑下来,随着车身的摇晃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自己的胸腔。


然后是一路跌跌撞撞地推开卧室的门,对方被摔到床上时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呻吟,不过很快就本能地裹了毯子睡到了一边。弗朗西斯倾斜了身体想要脱掉上衣,甚至还乐观地准备洗一个澡,但早已被酒精泡软的身体显然无法支撑九十的角度,他在脸颊接触到柔软的床垫前大脑就已沉入了深度睡眠。




睁开眼时窗外的亮度刺得自己满眼红光,宿醉的头疼并不明显。弗朗西斯努力地回忆着昨晚身边那具温热躯体主人的名字——很困难,不过总有完美的解决方法。


“你醒了吗宝贝。”他随便地向身边环过去,设计着一个可以套出对方名字的对白,然后快速地将之打发走。


手指接触的范围内并没有想象中的柔软肉体,床垫是冰冷的,像缺乏硬度的大理石。


手臂和大脑同时有一瞬的僵硬,但他很快又翻过身将毯子裹近脸颊:有人识趣地解决了自己的难题,有什么不好吗。


脑袋依然浑浑噩噩,弗朗西斯重新闭上了眼睛。睡眠总是很甜美。


不过这次上帝并没有站在他这边。


门被粗鲁地撞开,伴随着的音调让室内的阳光味道更加浓烈。


“弗朗西斯你这个混蛋,一整晚都在抢我的毯子!”褐发的青年大踏步地走进来,右臂夸张地挥舞着,左手则谨慎地托着一个白瓷盘子。


“安,安东尼奥……?”


“怎么,你这胡子拉渣家伙想抵赖吗?”


弗朗西斯并不善于“思考”这种过于德国式的东西,他在大脑的每一层褶皱里费力地搜索着,终于拈出了几块昨晚荒唐的碎片。


“唔……是……”喃喃着承认了,不是针对于抢毯子这种不良行为,而是对于自己床上居然睡过一个男性这种不可思议的事实。


对方似乎正要发作,弗朗西斯急忙拦了他的话题:“你手上托着什么东西吗?”


“啊,是早餐。”黑化的脸露出了灿烂的笑,“我冷的睡不着又饿得要死,就先起来找吃的了。”


弗朗西斯抽动了几下鼻翼,薄凉空气里混合着橄榄油的气息和小番茄的烂甜味道。


难怪一向晚睡晚起的安东尼奥会心血来潮地爬起来做早餐,而且还是费神费时的pan con tomate而不是Chocolate con churros。


“原来小安东尼还会做饭啊,哥哥我真是吃惊呢。”弗朗西斯露出惯有的轻佻微笑,把有些乱的金发往后随随便便地扎成一个马尾。


“闭嘴你这混蛋。”安东尼奥叉了一块面包塞进弗朗西斯的嘴里,然后把盘子往床边一放,“自己吃”——带有命令的口吻——“我先走了。”


看着对方伸着懒腰向门口走去,衬衫包裹着的背部拉出漂亮的线条,弗朗西斯突然很想恶作剧一下:“小安东尼宝贝,你昨晚和哥哥我可是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哦,就这样走了吗?真是冷淡啊……”


弗朗西斯经常嘲笑阿尔的KY,可他不明白自己也聪明了不少。


门彭的一声合上,弗朗西斯捂着被打痛的头安静了不少。


“啧,真是毫不留情啊……”他身体后倒靠在枕头上。盘子里的甜点散着薄白的热气,弗朗西斯慵懒地吃了一口,浓腻的甜味,标准的Dieta Mediterránea。


真是该死的令人愉快的早餐。




餐具还未洗完,门铃就响了起来。


擦干了手,带着轻微的不耐烦地开门,门口是才消失了两小时不到的家伙。


“忘拿什么东西了吗?”看着对方提着的箱子以及三大袋番茄,弗朗西斯自己都觉得这个问题过于愚蠢。


鲜艳的红色,从最普通的番茄到巴塞罗那产的小番茄都有。


“啊,是这样。”安东尼奥咧开了嘴,抓着自己褐色的发,“罗维诺打电话说要在费里西安诺那呆半个月,你不会介意一个孤独的老朋友来借住一下吧,弗朗西斯?”


被问者有把眼前这个笑得不掺一丝杂质的家伙连着他的番茄打包扔到大街上的冲动。


“……晚上我会睡客房,你带任何人回来都无所谓。”见对方选择性失语,又加了一句。


“你这混蛋在乱想什么啊”弗朗西斯叹了一口气终于妥协,“这半个月的晚饭你包了哦。”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同居生活。至少弗朗西斯是这样想。


包晚饭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事实是这样:上班期间,弗朗西斯早上七点开始吃第一口羊角面包,而安东尼奥最早会在八点出现在餐厅,或是在九点左右直接抓了外套冲出门;午餐各自解决;而晚餐——弗朗西斯坚持在八点吃,不过安东尼奥傻笑着说自己从未在八点半之前吃过晚餐,于是争执的结果是双方各让一步,弗朗西斯做晚餐,安东尼奥把自己的生物钟拨快半个小时。


怎么看也是我的让步太大了啊混蛋!弗朗西斯悲愤地收拾着手里的鳕鱼。


周末会美好一点。两人都会睡到很晚起床,然后弗朗西斯做午餐,安东尼奥打扫房间。


接下来是漫长而慵懒的下午,安东尼奥喜欢翻看一周里积攒起来的报纸,不放过任何一条有关新开餐馆的消息。


弗朗西斯双手交叉枕在脑后斜躺在沙发上,眼神飘忽到对方平放在茶几上的腿上,然后上移,结实而漂亮的腰,抬着的手臂,再然后,是偶尔上下滚动的喉结,脸部在阳光下发出光晕的线条,视线稍稍越过有点凌乱的棕发,光线聚焦,连接着窗外湛蓝澄澈的天。


这时弗朗西斯会轻吐一口气,然后看着天花板的浮雕装饰说“混蛋去给哥哥我倒一杯红茶来。”


这样无所事事的下午似乎并不错,不过某些时候也会去街上游荡,在路边装饰干净的小店里喝咖啡聊天,或是用很轻佻的方式打量来往的美人,看到喜好的也会互相调侃,比如“今晚我会带着耳塞睡觉的哦,弗朗西斯。”


其实自从安东尼奥搬过来后弗朗西斯也没再往家里领过女人,找不到原因,只是心里会有莫名的罪恶感。


不过这样一来日常的娱乐也少了不少,作为一个健康(好色)的年轻男性,这一点真的很辛苦。


因此他有时也放所谓的“文艺爱情动作片”,然后看沙发另一端的对方慢慢地红了脸。


明明不是对做爱陌生的人。


与浪漫主义调情是弗朗西斯的拿手好戏,而安东尼奥只有一股澄净得像一瓶刚塞上瓶塞的贝特鲁斯葡萄酒的热情劲儿。




“我真庆幸和你同住的是罗维诺而不是像路德维希那样的弟弟。”


“为什么?”对方很明显地困惑了。


想到那位银发红眸死要面子的老朋友经常抱怨着腰疼来喝酒的样子,弗朗西斯嘴边漾起了一丝愉快的笑。


“因为路德不喜欢番茄。”他懒懒地陷进身后的沙发,以一个信手拈来的借口替换掉了“他会把你吃得连渣都不剩。”


安东尼奥并不喜欢思考答案中的逻辑关系,对他来说一句完整的话就可以算作一个有效回复:“这样啊。”他沮丧地抓了抓自己乱蓬蓬的发,“番茄很好吃啊……”


这种思维方式利于弗朗西斯在平和的伪装下来定位自己与安东尼奥的关系。他感到疑惑,过去的经历似乎都无法解释为何有朝一日相处了几十年的老友的不经意的动作会让他觉得诱惑到不可思议。


婚姻都有七年之痒,更何况喜新厌旧如他。


所以他决定在安东尼奥离开的那天采取行动,以找到自己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失落的原因。




好天气的下午,有一个月了吧?弗朗西斯想,眼前的人正在手忙脚乱地整理着打包得不怎么好看的行李。


安东尼奥仔细地系上了最后一包小番茄,站起身,他对着靠在门框上表情平静的人微笑:“老朋友,那么就此告别。”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背过身,握在门把手上的手却被猛地扣住,下一秒钟手腕已被翻转过来抵在门上。


“喂!弗——?”余下的音节生生被一条温软的舌堵在了唇齿间,过快的动作甚至让他忘记了应该闭上嘴,以做出一些对入侵者的抵抗。


安东尼奥尝试着挣扎,但手腕却无法动弹,平时慵懒闲散的弗朗西斯在猎物前变成了一只展示自己积攒力量的豹。


下唇正被人辗转吮吸着,安东尼奥开始感到有一丝慌乱。


他不擅长应付这样的弗朗西斯。


“别说话。”弗朗西斯黏烫的吻绕过安东尼奥的脸席卷至耳边,嘴唇撩起的热度让他满意地看到了对方开始发红的耳廓。


他很久没有这么温柔地吻过一个人,自从那金发粗眉的弟弟离开他后。


安东尼奥瞪大了眼,似乎仍然没回过神来。


该说你神经反射弧太长还是习惯自我逃避?弗朗西斯挑了挑眉。


于是他决定转变战略,直接咬了对方漂亮的脖,安东尼奥猛地转过头来,惊恐地瞪着他。


“永远不要把脆弱之处留给敌人。”弗朗西斯贴着他的头侧低声地笑,“耳下,脖颈和腰侧。”


安东尼奥终于明白了每次弗朗西斯无意中碰到某处后自己敏感地避开的一瞬间里浅蓝色眸子里那丝狡黠的光。


原来这根本就是一场准备充分的战。


“喂,专心一点,要不然哥哥我可是很受伤的。”弗朗西斯重新吻上他的肩,带着伪装的啃咬。


“……你这变态。”咬了牙终于恨恨地吐出一句。


满脸的不满。




【作业做完了吗还来看文?!】




最终安东尼奥没能踏得出那个法国混蛋的大门,当他结结巴巴地打电话向罗维诺说明自己会在弗朗西斯这里小住一阵后对方高昂的声音透过话筒都听得到——“你这混蛋永远别回来了”——他也傻笑着没有还嘴。


三人的小聚会依然在继续,只是有人被蒙在了鼓里:


“我说你们两个家伙这半个月跑哪去了啊,本大爷可是无聊死了。”基尔伯特大大咧咧地靠在椅子上,被军靴包裹着的腿靠着桌沿,正往喉咙里灌着喜欢的德国黑啤。


“哥哥看你不无聊吧。”眼尖地瞟到了对方因手臂抬起而露出的脖颈下的肌肤,红肿暧昧的印记向下蔓延至阴影里,“你家路德不是挺疼你的?”尾音假装神秘地拖长,充满了调侃意味。


“咳……”基尔伯特呛着了,因酒精作用而浮现的薄绯有加深的嫌疑,“你这混蛋找死吗!”伸手又推靠过来的的安东尼奥,“快给本大爷滚回你的位置上去!”


“呵呵呵……”棕色头发的恶友三号躲过了基尔伯特极具攻击性的手臂,蹭到了对方因发热而解开的外套上,“干嘛这么凶咩基尔……”


已经是明显的醉酒状态。


“受不了你们啊……”弗朗西斯摇晃着手里的酒杯,醇厚气息的液体被搅拌成深红浅红的郁金香,“喂,这种生活会一直继续下去吧?”


“哈?”基尔伯特正打手势要来第五杯啤酒。


“你们那句话是怎么说的?幸福得如同上帝在法国?[注]”抬起杯子,眼神瞟向笑得一脸傻相的安东尼奥。


“是幸福得如同上帝在普鲁士啊,你给本大爷记好了混蛋!”睁眼说瞎话技能升级。


“呵……”弗朗西斯靠向身后的椅背,朦胧低缓的香颂如扯出丝絮的糖,暖热的混杂着酒精香味的空气很是让人舒服。




会这么一直下去的吧?




我所有美好的幻想,美好的愿望,直到某天交织结成终点,我都会“幸福得如同上帝在法国”,对吧?




                                                                         —END—




[注]:“幸福得如同上帝在法国”是一句古老的德国习语,所以这里法叔才会问普爷的OWO


其实我是看了这本书才写的这篇文,虽然好像两者间都没啥关系?




工口苦手工口苦手工口苦手




嘛,反正就这样混乱着吧,法西推广XDDDD



评论
热度(40)
  1. 收获祭 转载了此文字
    完全符合我的喜好的文。。。。(´°̥̥̥̥̥̥̥̥ω°̥̥̥̥̥̥̥̥`)
©  | Powered by LOFTER